鳩淺淺淺

La vie est comme une épice

琬儿er:

<寒山道>

杳杳寒山道,落落冷涧滨。
啾啾常有鸟,寂寂更无人。
淅淅风吹面,纷纷雪积身。
朝朝不见日,岁岁不知春。

摄影:@琬儿er

出镜:@小男fly

第五學園之日常

all by 鳩淺

私設 and ooc.注意⚠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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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shimo.im/docs/7Z11bIYxnlU0kkAV/


 

學院座落於莊園中的一隅。尋常可見的歐式建築,白牆紅房頂掩映在青蔥的林木之中。

國語——謝必安(XIE Bi’an)

「慎勿擾吾國語之課也。」謝必安將范無咎關在門外,挾著一本古色古香的冊子走進教室。

「諸位,稍安勿躁。」他的聲音極具穿透力,完全不受教室裡的吵々鬧々與范無咎的拍門聲所影響。

「自今日始,吾將授諸位之國語。」謝把如古書一般的課本放在講台上,「無咎久候矣,開門乎?」他有些不安,平日形影不離的范讓他心如亂麻。

「Don’t open the door for that...」

「不開也。」坐在前排的學習委員萊利翻開課本,語調中帶著幾分預習過功課的自信,中斷了那個來自後方不合時宜的話。

「for that rude man...」奈布莫名奇妙地被搶白,萬分驚訝。

「奈布君,肅靜!」一向溫文爾雅的謝難得高聲說話,他那特別的聲音在這時卻顯得十分有震攝力。

南臺橋下君候吾,吾又何以報之?

謝的表情忽然間轉為和緩,甚至夾雜著幾許溫柔,宛如楊柳春風。

他微笑著打開門,卻被剎那間衝進來的范撞了滿懷。

數學——哈斯塔(Hastur)

莊園的求生者們基本上都不喜歡抽象得幾乎玄妙的數學課,因此課前的鈴聲總讓人懨懨欲睡,哈欠連天。

飛到窗台上,又落回桌面⋯⋯不知重複了多少次,伊萊百無聊賴地逗弄著貓頭鷹,身旁的卡爾竟然已沉入夢鄉。

「吾的數學課,」一襲襤褸的黃衣赫然出現在講台之上,宛如夢魘。「汝竟如此懈怠,汝視神明為何物呢?」

「接受來自深淵的制裁吧。」

一隻觸手——宛如章魚刺身的觸手,從卡爾身旁的地面長出,蠕動著將卡爾從夢中敲醒。

「吾主息怒,」伊萊急忙安慰受驚的卡爾,「吾主自然是天地的神明,吾主的數學課——也是神聖不可侵犯的。」

藏在破敗兜帽下的血色瞳仁動了動,若有所言,又似乎在表達著幾分滿意,令人捉摸不透。

「當太陽沉向湖間,黑色的星々升起,函數的圖像便從坐標平面中浮現。」

教室的另一端又伸出幾隻觸手,「神明自會懲罰那些違背道義的不聽課之人。」

「它的變換,於某種深遠的輪迴裡進行⋯⋯」

「請問,」艾瑪·伍玆雲裡霧裡,望著黑板上扭曲的種種圖像,「這道習題如何得到正確的解?」

「那些無知卻好奇的凡人,總在尋找著它的蹤跡,總想藉此尋求世界真實面貌的啟示。」哈斯塔又在圖像上補了幾筆,宛如深遠之底的海藻。「這交織的圖像,出自於神明——災難與苦痛的化身,舊日的支配者。」

「吾主英明!」伊萊想起了自己數學課代表的身份,「我的深空星海之主,我遙遠的歡宴者。」

音樂——美智子(Michiko)

「還是舊式的曲子,諸君隨妾身再唱一次吧。」美人笑靨如花般綻放。

海倫娜熟練地數著節拍,彷彿置身於櫻色的世界。她的歌聲總能在別人的聲音裡輕易分出來。

三味線的弦音響起,如流動的泉水一樣清澈明亮,彷彿將求生者們從黑暗的深淵帶到了溫暖愜意的櫻花樹下。

「海倫娜醬,」美智子彎下腰,撫摸著海倫娜的臉頰,「為何你們每個人都如此惶恐不安,就像⋯⋯就像剛々上完法文課一樣。」

「我衹是覺得自己活這麼多年,就像一場虛幻的夢⋯⋯」海倫娜低聲喃々,把臉埋進美智子懷裡。

「他再這樣下去你們會懷疑人生的!整天講一些奇々怪々的東西,妾身早就看那老頭不順眼了。」

「約醬的確不是什麼好人,不過也不像這麼作惡多端⋯⋯」薇拉一語未盡,全教室仇恨的目光便向她投來,其兇狠程度彷彿要把她綁上狂歡之椅。

「那是因為妳有忘憂之香,他講的那些奇怪的東西妳也記不住好吧!」

旁邊的菲歐娜放下擋在面前的樂譜,「倒是那黃衣小丸子⋯⋯」

黃衣小丸子⋯⋯來自深淵的神明聽起來似乎很好吃。

「他今天好像吃錯藥了。」

「亂講什麼,他就沒有正常過!」

「原來你們剛上完數學課,」美智子打開折扇,「哈斯塔有又在課上欺負你們了?他真是過分!」

「妾身下課就把他做成章魚小丸子!」美智子變作猙獰的般若像,一字一句道。

英文——傑克(Jack)

真是簡單得令人發慌⋯⋯傑克隨手翻了翻講義,便有種不祥的預感,「那莊園主為什麼要讓我講這種內容。」

「帽子是不能摘的,祇好放下紳士的風度縮成一團走進去了。」他正準備走進教室,卻卡在了門框裡。

“Ladies and gentlemen,”傑克隨便找了個地方站著,藏在面具後面的臉上寫滿無奈, “turn to the alphabet please.”

整個教室短暫而突然地安靜了幾秒,接著便是哄堂大笑。嘈雜中帶著眾人的鄙夷與奈布的歡呼。

“Maybe sleeping is better than learning that.”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,不過也代表了全班絕大多數人的意願。

傑克眉頭一皺,發現問題並不簡單,於是他那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逐漸消失。

“Yes sir!”奈布響亮的應答道。全班基本上都睡了,只有奈布還醒著——平時上課只會關注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,英文課卻聚精會神。

「眾人皆醉,奈布獨醒⋯⋯」傑克絕望地搖了搖頭,念起謝必安曾經教他的詩句,「全班都會英文,還要我教這些有何用啊!倒是那兩兄弟該認真學々英文。」

「我的小先生,走吧。」傑克一把拽上奈布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手工藝——瓦爾萊塔(Violetta)

「向左三圈,再向右纏繞三圈,然後再向左纏繞三圈⋯⋯」白色絲線重々纏繞,瓦爾萊塔一邊做示範一邊講解,讓這些千絲萬縷相互交織而不混亂。

手工藝教室中隨處可見瓦爾萊塔的工藝品,編織而成的小物件,亦或是浮世繪故事。架子角落裡擺著一件羽衣,精美絕倫,卻沒有人知道瓦爾萊塔究竟是如何製成它的——每次手工藝課上完,留在課桌上的,都只有奇形怪狀的失敗品。

然而,瓦爾萊塔卻在這次上課,出人意料地講解羽衣地作法。

威廉將一團混亂的絲線丟在桌上,俯下身去撥弄桌子底下心愛的橄欖球。編織工藝對於笨手笨腳的他來說難於上青天。

奈布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走神。

「奈布,威廉!誰讓你們把球類帶進教室的!」

「皮爾森!不要偷教室東西。」

「瑪格麗莎,手舞足蹈會影響效率的!」

「伊萊,不許帶小動物進教室!」

「役鳥?役鳥也不行!」

「最後警告一次!瑪爾塔把你的信號槍收起來,不要以為自己是班長就可以為所欲為!」

⋯⋯

面對一群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求生者,瓦爾萊塔愈發覺得維持紀律力不從心。

下課鈴聲響了。

「稍安勿躁,我們先做一下總結⋯⋯」一語未盡,瓦爾萊塔便感到行動困難。下一秒鐘,她猛然意識到:頻繁分心打亂了編織節奏,自己竟然製作繭刑把自己纏住了!

「都是你們上課亂來,我現在可怎麼辦!」

課間之插曲

「我怎麼感覺有種莫名的惡寒⋯⋯」伊萊和奈布走在回課室的路上,不安地回頭望。

「你就是愛迷信那些神々鬼々。」奈布不屑地拍著籃球,「大夏天怎麼會感覺冷?反正你那種所謂預知未來的能力我是不信的,勸你也不要想太多。」

伊萊停下腳步,雙手疊放在胸前,仰面望著天花板,「還記得今天的音樂課嗎⋯⋯」聲音飄渺,卻又帶著某種陰森之意,彷彿來自深淵。奈布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,立刻改變了先前的態度,「今天音樂課怎麼了?」

「美智子一整節課都在說吾主的不是,那群凡人也都隨聲附和。可是吾主一整節課都在門外偷聽。吾主生氣了!他要讓災難降臨於我們,讓我們為褻瀆神明付出代價。」

「還有,你發現卡爾反常地興奮了嗎?」

「那還用說?他一下課就急著跑回教室,連我們都不理了。」

「不錯,以他的身分,當他興奮時,災難便要降臨了。」伊萊嘆了口氣,垂頭喪氣地向前走去。

伊索·卡爾⋯⋯轉校生,衛生組長,法文課代表⋯⋯

「這個人——這個穿著一身灰衣的人,竟如他的名字一樣晦暗而恐怖。」奈布回憶著,抱起球像提線木偶般跟上伊萊的腳步,失魂落魄。

美術

平日習慣早到的伊德海拉在上課五分鐘後仍遲遲未來。

伊萊趴在桌上,將臉埋在書本裡,微微抬起頭,又無力地趴下。像是躲避什麼,又像等待著什麼。

« Bonjour,tout le monde. »約瑟夫放下畫板,向眾人簡單地行了個禮,一襲藍衣華美而優雅。

衹是在大多數人眼裡,那藍衣似乎成了暗夜中叫囂著要噬滅生人的靈魂的妖鬼,令人毛骨悚然。

「必死無疑了⋯⋯他不可能佛的。」伊萊絕望地躺在椅子裡。

「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嗎?」艾瑪摟著艾米麗。

「神明啊,救救您可憐的孩子吧!」菲歐娜雙手合十,跪下祈禱。

「啊,最後一節課,該死的‘最後一課’!我還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呢。」瑪爾塔低聲咒罵,握緊了信號槍。

「各位為什麼這樣慌亂呢?」約瑟夫玩弄著額前的卷髮,「伊德海拉小姐去度假了所以我代她上一節課。不過,我以我的人格保證,這節課真的只講美術。」

「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⋯⋯」他俯下身凝視卡爾,把臉湊得很近——卡爾上課前悄悄把座位換到了前排,「那我親愛的卡爾可以作證。」

卡爾:???!!!!

「其實,我早就準備好了今天的範例。」約瑟夫把一張畫貼在黑板上,畫的是卡爾從棺材裡爬出來。「大家如果沒有靈感可以參照這個。」約瑟夫努力憋笑,看著慍怒翻白眼的卡爾。

卡爾抱出一疊紙,「畫就畫,有什麼了不起。」他畫得極快,筆在紙上飛速移動,很快又換一張紙。

卡爾美術課居然不睡覺了,還跑到那麼前的位置,真夠反常啊⋯⋯伊萊閉上眼睛,無盡的黑暗撲面而來。

« Monsieur Joseph , »卡爾把一疊畫扔上講台,「請過目。」

約瑟夫一張又一張翻閱著畫作,原先的神采不復存在。

畫作內容如下:

1.約瑟夫從棺材裡爬出來

2.約瑟夫又跳進去

3.約瑟夫躺在棺材裡念La Partie de Trictrac

4.卡爾把棺材蓋上並壓住

5.全班同學都幫卡爾壓著棺材蓋

「豈有此理⋯⋯」約瑟夫放下畫紙,臉頰上浮現出幾道裂紋,藍色的瞳仁變為深不見底的黑,散發著陣々凌厲氣息,「先前我佈置的功課,明早一律檢查。還有,今晚每人寫一篇作文,不許有任何語法錯誤,標點符號也不能用錯,明日檢查。」

「約醬好樣的!」傑克從窗口探出頭來,「為我的英文課報仇!」

放學,正文完。
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🙃

寇十三爷:

#冲田对大家的态度#


单身节嘛,当然虐虐狗😋❤️❤️